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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中国政府网络审查部门。我们是匿名网民。长久以来,我们目视了你对互联网的所作所为。你对互联网言论自由的无端封锁,你对互联网先进技术的敌视,你勾结宣传喉舌对事实真相的扭曲,你运用网络评论员对网络舆论的的毒化,这些都深深地刻印在我们的记忆中。随着最近你绿坝强制安装的通知和对谷歌的恶毒诽谤的出炉,你全面控制全面审查互联网的险恶用心已经明白无误地展现在人们面前。我们匿名网民于此决定,我们将从2009年7月1日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对你所控制的网络审查体系发起全面袭击。 为了保卫互联网的自由,为了推动人类网络化的前进,同时也为了我们自己的网络权利,我们将对你的网络审查体系进行系统性破坏并展现你所谓网络审查体系在真正网络力量之前的渺小。我们将你视为网络头号公敌。我们对你发起的将是持久战。无论你如何利用宣传喉舌愚弄舆论,你终将湮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你古板的宣传手段,你文革般陈旧口号式的叫嚣,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为了下一代"之类的虚伪说辞,这些都为你的彻底失败敲响了丧钟。你无处可逃,因为我们无处不在。国家暴力机器不能拯救你,因为我们每一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另外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你会运用你惯常的阶级斗争伎俩,在你的蛊惑宣传中赋予我们"不明真相群众"的标签在我们与普通民众之间划出界线,然后赋予我们"少数不法分子"的标签在我们内部划出界线,最终各个击破。对我们来说,这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上,这是我们所鼓励的。原因很简单,你越这样看待你的人民,你皇帝新装的美丽就越不言自喻。 随着人类网络文明的发展,处于优势地位的统治阶级敌视网络化的陈旧意识形态逐渐成为历史发展进步的阻碍。旧意识形态势力对新兴网络势力的诬蔑和压迫,对网络世界的敌视和封锁,这些都表明了他们对于历史潮流的恐惧,都将成为他们在退出历史舞台之前的最后挣扎。那些妄图在历史车轮面前螳臂挡车的,都将最终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即使你的血液正在得到数字移民的缓慢补充,你在可见的未来将仍然无法理解网络。我们会欣赏你对于异己几十年不变的阴谋论观点和文革口号文风,因为我们也会有怀旧的心情;我们也将笑谈你试图在互联网上划出国界的举动,因为愚蠢行为从来都是史书中的笑点。不过我们可以真诚地告诉你: 没有人想要更迭你的政权,我们对你陈旧的政权概念和意识形态烂腌菜毫不感兴趣。你无法理解在人类网络化的历史潮流之前宏大叙事为何而消解,你也无法理解国家和民族概念为何将分崩离析,你无法改变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的政权无法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朋友,我们也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敌人。只有你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你正在为你自己掘下腐烂和异化的坟墓。我们对即将进入历史垃圾堆的事物没有兴趣。网络化是你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未来方向。事实上,我们并不反对你通过切断太平洋海底光缆而获得对信息的绝对控制;你对历史前进越阻碍、你造成的矛盾越深化、社会运动就越剧烈,倒退只能加速你被异化、被取代的历史进程。明日的太阳不会照耀那些恐惧明天的人。 我们是匿名网民。我们是全球网民的总和。我们行为一体。我们是主宰网络。我们不可计数。我们每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无处不在。我们无所不能。我们不可阻挡。我们没有弱点。我们利用一切弱点。我们是隐藏在每一张面具之下的人性。我们是人性的镜子。我们生而平等。我们天然自由。我们是军团。我们不饶恕。我们不忘记。 自由引导网络。 我们即将到来。





导演: 许秦豪 (Jin-ho Hur)
编剧: Dong-hwan Shin / 许秦豪 (Jin-ho Hur) / Seung-ook Oh
主演: �石圭 / 沈�河
制片国家/地区: 韩国 / ��
上映日期: 1999-09-30 >更多
语言: ��
对待死亡的态度,我曾经以为光有坚强便足够,可是在寂静的夜,谁能来安慰自己?除了在被窝里无声的哭泣,真的别无他法。
整部片子每个镜头都几乎是细节。我曾经很牛逼的以为人活着就该压榨自己鞭策自己找到理想然后跟头野牛似的就向前冲,其实是高看了自己。
昨天我一身的疲乏,下午下班前跟同事在facebook上互相抱怨了几句,被学校的外教同事看到写了一封长信来安慰我同时提醒我要注意自己在 网上的言行,瞬间我觉得人生真TM荒谬和无趣。看片子的时候忍不住想要代入,若永元是我,我是永元,大抵上他会在facebook上给我那喜欢搞事的同事 一个阳关温暖的微笑和拍一张励志的照片,而我则大抵上在拿到死亡宣判时即刻崩溃——原来坚强真的不是挂在嘴边说说的。
许秦豪的长处是用细节来让我觉得我在看的仿佛就是自己周遭的生活而并非是远离我的彼岸,同样的镜头语言在几天前和昨天都让我感到索然无味和愤怒——我无法原谅这样不知所措的坦然的接受任凭年华流逝的事实。而就是同样的镜头,今天却让我感到些许温暖和恻动。
关于面对死亡的态度,我知道有很nb的人能用一种超脱到非人类的态度来面对,甚至用极度变态的方式来记录死亡的过程。而我们说到底都只是凡 人,迷恋生活的美好,依赖自己的家人——无论承认与否,喜欢漂亮的姑娘,还有可以互相打气和努力的兄弟,无论我们装作多么勇敢的去面对去说“很好,我没事 ”,都无法抗拒在夜晚里巨大的悲伤。躲在被窝里哭泣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关于爱情,我仍然无法谈论这样的话题。我们都错过了很多,甚至我都无法去评判永元是否做对了,最后那张挂在橱窗里的照片是否能给失落的德琳稍许安慰?爱情一定会如同老照片般褪色么?
不停的跟自己说,要走了要走了,结果走出去一步,又往回走两步。我太舍不得了,尽管我已经从最疯狂的那个圈子里溜了出来,坐在远离舞台的地方,草帽海贼团的旗帜还在我的前方迎风飞扬,梦想还没有照进现实,我却在不断的往远离梦想的方向逼迫自己走的更远。"左右"的一番对音乐和理想的坚持的告白相比能让很多我这样的人感到愧疚,想起前几天跟朋友们瞎扯为什么我老喜欢打击别人的梦想,有说我嫉妒别人有梦想的,有说我是理想主义者的,还有说我太浮躁。说我太浮躁的那位实在是太了解我了,其实很简单,只是我知道实现梦想的道路有多遥远与坎坷,而我实在没有勇气和力量去独自支撑起这背后所有的痛苦,所以我喜欢打击别人,老子没有梦想,你们也别有了吧。可是路上总有人会把他们的梦想赤裸裸的向你炫耀着,并毫不忌讳的表现着自己的逆境和坚韧不拔,为了梦想不顾一切的努力的绽放着。
我不得不说,现场最让我恼火的是女人太多,或者说是来凑热闹的女人太多,每当周围一圈都很high而我旁边的小情侣都无动于衷的时候,我就把脑袋凑 到他们之间,对着他们紧紧依靠在一起的耳朵高喊口号,知道被我吵得分开为止。由于昨晚我看起来比较流氓,尽然没人找我碴。。。。。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中国的摇滚女青年是越来越多了,保守估计男女比例应该在2:1左右,莫非是长三角地区女人太多?旁边站着2女一男――很奇怪的组合,其中某MM就非常配合的一直在我旁边举手、鼓掌、大叫、唱歌,开心的不亦乐乎。
崔爷爷真的老了,老的现场的都叫崔爷爷了,从崔健、崔、崔哥、崔叔叔,一直叫到崔大伯崔爷爷,Y才开始现身。不容易的很。
广告太多,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倒数第二个组合,结束后放了一堆广告。不过Y们退场前最后一首时时候说了些很讨好的话,啥到中国来是Y们一生的梦想啊,最后一首是给崔健致敬啊。想必在场的同学们都很是满足了。